孙氏喏喏道:“主君,不过是两个贱奴反口,玉瑶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
孙氏以为,这次又是赵玉瑶胡来,在外面闯了祸。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哪次不都是平安无事的摆平了。
“平安无事?”
赵必指向赵玉瑶,“你问问这个蠢货,背着我们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孙氏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询问的眼神看向赵玉瑶:“玉瑶,跟娘说,究竟怎么回事?”
赵玉瑶哭哭啼啼喊了声娘。
但就是没开口说公堂上发生的事。
这么羞耻,她说不出口。
孙氏见女儿只是哭,却不答话,心中愈发焦急,转向赵必,语气带上了几分埋怨:“主君,便是天大的事,您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玉瑶可是您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
赵必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响,“她差点把天捅个窟窿!
就我这个亲爹,今天在公堂,这张老脸都快被她丢尽了!”
他指着赵玉瑶,对孙氏怒道:“你问她!
问她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指使下人,去算计裴佥判的夫人!”
“用的还是那般上不得台面,毁人名节的手段!”
孙氏闻言,脸色瞬间也白了。
她虽然溺爱女儿,但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算计同僚家眷,还是用这种阴私手段,一旦坐实,别说赵玉瑶,整个赵家都要蒙羞!
她颤抖着声音问:“玉瑶,你,你真做了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