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被吼得不敢再言。
赵必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对赵玉瑶挥手:“滚回你的院子里去!好好想想你今天做的事,蠢到了什么地步!”
赵玉瑶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孙氏心疼地想追上去,被赵必一个眼神制止。
花厅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赵必沉声道:“夫人,平日里我公务繁忙,疏于管教,你身为母亲,切不可再一味的纵容了。”
他说着,看向孙氏,“今日之事,看似平息,但你在吕公生辰宴也见过陆氏了,应当有几分了解,她可不是普通的村姑那么简单。”
孙氏点头:“确实,不过主君,你不是派人去调查过了。陆氏她的确是村妇,没什么靠山。”
赵必在有让裴之砚当贤婿的念头,便派人去调查过陆氏。
若真是无依无靠,使些手段便是。
“回来的人说,陆氏从小在黎溪镇长大,便是现在的父母,也是养父母,她还与陆家断了来往。”
孙氏拧着帕子在右手位坐下:“这个陆氏,竟有这胆子!”
不过看她在吕家宴会不卑不亢反驳李姑娘所言,那小嘴叭叭的,确实能说会道。
可一个姑娘家,没有娘家依靠,想要长得夫家的宠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或许现在裴之砚真稀罕,会为了她冲冠一怒为红颜。
之后呢?
总之,她是完全不认可陆氏这种做法。
不过,当下裴佥判正稀罕她。
怕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她思索一会,道:“主君,妾身倒有个主意。”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