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房和一处偏远正在西边。
“另外就是府中东南方位,也就是那位柳姨娘所居的翠竹苑,竹林过密,完全阻隔了巽位的流通。
风不通则气滞,气滞则生郁结。”
“久居其中,如同活人住进了密不透风的棺材,轻则精神不振,重则引发急症,柳姨娘之死,与此有直接关系。”
陆逢时说完看向主院方向:“邵大人,您的主院是否正对着一条长长的廊道,且廊道尽头并无遮挡,直冲院门?”
邵御史回想了一下,惊道:“确有此事!”
“这便是‘穿心煞’。”
陆逢时解释道,“长廊如利剑,直冲主院,会扰乱家主气场,导致决策失误,心神不宁,易惹口舌是非,家宅不宁。”
邵御史听得额头冒汗。
他之前只觉家中诸事不顺,却从未往风水上想。
如今被裴夫人一一指出,竟觉得处处吻合!
“夫人,这,这可如何化解?”
邵御史此刻已是信了八九分,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陆逢时见邵御史态度转变,知他已信了大半:“邵大人不必过于忧心,风水之道,重在调理。既然找到了症结,对症化解便是。”
邵御史连连点头,示意管家将裴夫人说的仔细记下。
临走的时候,邵御史在管家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裴夫人这一通指点,是需要表示的。
且还要相应的表示。
不然就是因果业报。
他掂量掂量,给了五百两作为这次指点的报酬。
五百两是他一年的俸禄。
应该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