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两,相当于他两三年的俸禄,赵必出手不可谓不大方。
“大人,这银票……”
承德见他久久不语,小心翼翼的问。
裴之砚抬眼,目光落在那一迭足以让寻常人家一世无忧的银票上,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赵通判真是用心良苦。”
他站起身,在室内踱了两步,停下:“你原封不动将这个礼盒包好,明日一早,亲自送去府衙的公使库。”
公使库,是府衙存放公务经费和往来接待款项的地方。
承德有些愕然:“大人,不直接退还给赵通判吗?”
“直接退还,是打他的脸,便是彻底撕破脸皮了。”裴之砚摇头,“你将此物交给掌管公使库的吏员,当着他们的面清点入账,就说是赵通判心系公务,体恤衙门用度紧张,特将私财两千两捐入公使库,以作公用。”
承德:“……”
这个退还有啥区别?
不一样打赵通判的脸,不过是稍稍委婉那么一丢丢。
“属下明白了。”
承德退出房间,裴之砚一下子没了睡意。
反正衣裳还穿着,他竟做出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便是夜探香闺。
女人没有锁门的习惯,这个他早就知道。
之前能恪守君子之仪。
可一旦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每个夜晚都在蠢蠢欲动。
却一直不敢有动作。
今日,他明显感觉到她紊乱的气息与他缠绕在一起。
一想到这,他便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