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轻咳一声,心道既已补上及笄礼,便更显郑重圆满。
“十八岁及笄也是有据可循的。”
女子通常十五及笄,可有些家中不重视,或是家贫,通常就没有及笄礼。
便可在十八岁时,由亲人补上。
陆逢时拿起玉簪,感受那温润的触感,勾唇笑了起来,她正需要一件能凝聚灵气的随身之物:“我很喜欢,帮我戴上。”
这支簪子,可不是普通灵玉。
想必他费了不少心思。
“好。”
裴之砚小心将她头上的银簪拿下,但这一拿,青丝如瀑一般飘洒下来,划过他的手背。
好似也划过他的心窝。
裴之砚笨拙的弄了好几次,才将白玉发簪簪上。
陆逢时抬起手摸了摸:“不错。”
裴之砚看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便也满心欢喜。
下午,裴之砚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包袱,里面是一套簇新的冬衣。
料子是上好的软缎,颜色是她偏爱的月白,领口和袖缘绣着疏落的梅花,雅致而不张扬。
“年关总要添新衣。”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顺手为之。
夜幕降临时,小院挂起了灯笼,映着一地清霜。
裴之砚屏退了承德他们,只二人在院中石桌对坐,几碟子庒厨娘精心准备的小菜,并一壶温好的桂花酿。
他执起酒壶,为她斟了浅浅一杯:“阿时,愿你往后岁岁年年,皆得自在,道途顺遂。”
陆逢时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