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热。”
陆逢时的嗓子也有点哑,推了推他,“你离我远一些。”
裴之砚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得更紧,下巴蹭着她汗湿的发顶:“方才抱着我喊热的是谁?嗯?”
尾音上扬,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逗弄。
陆逢时耳根更热。
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
但的确是没什么力道,也不能因为这事用灵力压制他,是以反被裴之砚握住脚踝,指腹在她细嫩的脚心轻轻一刮。
陆逢时浑身一颤。
猛地缩回脚,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双眼湿漉漉的,根本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勾得裴之砚眸光又暗了暗。
知道她爱洁,也怕真惹恼了她,裴之砚这才松开些许,起身下床。
角落放着一桶水,已经凉了。
好在现在是夏日,将铜盆旁搭着的布巾放在盆里,提水倒了些水先给自己擦洗。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和紧实的腰线,动作间带着餍足后的松弛与利落。
擦拭好后,将水倒了又重新拧了一把,回到床边。
陆逢时想接过帕子自己来,却被他轻轻挡开。
“别动。”
他在床沿坐下,仔细从她额头脖子擦拭下去,避开那些他留下的暧昧红痕,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擦拭到腿间时,陆逢时身体微微僵硬,下意识并拢。
裴之砚动作一顿,抬眼看她,带着安抚:“放松,很快就好。”
他迅速清理完,又将墙角清理好,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等陆逢时喝好,他才将剩下的水喝尽,重新躺下,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