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懂。
就如当年的宅子,因为一场大雪压垮了篱笆,他们修缮后,便改变了院子的风水,以致婶娘开始一病不起。
“虽过去五年,但若此地风水因此受损,或有些许异常留下。明日,我随你去那河段再看一次。”
“好,有劳夫人!”
这次裴之砚没有拒绝。
他并非依赖鬼神之说断案,但他相信陆逢时在这方面的能力。
若是真如他们推断,兴许真能发现线索。
说完案子,陆逢时直截了当的问起昨夜的事。
裴之砚昨夜只是没想好怎么说,并没想瞒着,便将章昊然的事说了出来。
陆逢时当时只见过谭少杰和柳明宇,并不认识章昊然。
“你怀疑当初贡院的事,与他有关系?”
裴之砚抿唇:“之前只是怀疑,可昨夜他的神情告诉我,是他!”
“当时贡院没有人丢了性命,只有几个考生因此没能完成科考,朝廷将此事定了性,你是还有什么疑虑吗?”
裴之砚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
这正是他纠结的地方。
陆逢时握住他的手:“好了,如果想不通,那就先放在一边,说不定哪天就想通了,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夫人所言在理!”
“油嘴滑舌。”
翌日,裴之砚先去了府衙。
以核查旧案为由,命吴光明去调取元祐三年春金水河堤抢修工程的相关卷宗。
吴光明见判官如此重视,连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