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在路过首饰铺子,让水生将马车停下,她铺子里买了几块质地普通的玉佩,回家就简单布个风水局。
就和当初在洛阳一样,防蚊虫,降降温便足够了。
回府正好午时。
吃过午饭,先回屋歇个午觉。
刚脱外衫,看见芥子袋,想起周夫人给的荷包,拿出来打开一看。
竟是十张一百两的银票。
出手相当阔绰了!
将银票收好,陆逢时歇了个午觉起来将风水局给布下,院子里顿时凉爽不少。
暮色初合,裴之砚回府了。
一进门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舒爽,便知道一定是陆逢时弄了阵法。
洗了手,两人在正厅用过饭,携手在后院散步,后院的花草开的正盛,因为有阵法,平时飞来飞去的虫子都不见了。
在石凳上坐下后,裴之砚问:“今日去周家,可还顺利?”
“嗯。”
陆逢时道,“孩子是枕中被人做了手脚,处理好便没事。”
她三言两语带过,“你这边呢?”
“罗参军查到程明老家在郑州中牟县,但家人讳莫如深。”
“蒙奇那边呢?”
“尚无消息!”
陆逢时安慰道:“很多事情,急不来。”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发着柔和的光,从杭州城来到开封府,忙忙碌碌快一个月,两人也是许久没有这么静下来赏月了。
不过两日,周家小郎君的病情就得到了很好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