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吴光明面露欣喜,提着官袍,几乎是跑着去的。
紧接着吩咐承德:“去告诉裴二,让他带人,去盯着永宁坊钱宅所有出口,尤其是夜间,一只蝇虫也不许放过。
“在我们拿到正式文书前,决不能让里面的人或物被转移!”
“明白。”
承德也提着袍摆,飞速离开。
王岩叟的公廨内,气氛凝重,这位府尹大人看着刚由内侍口头传达的旨意,眉头紧锁。
见裴之砚进来,立刻道:“墨卿。你来了。
“官家旨意,成立三司核查班,由我们开封府主导,彻查金水河工程。正式的公文和关防令牌,需等中书用印后下发,最快也许半日。”
王岩叟就差没说,这半日,可操作的空间那大了去了。
万一被转移走了人证物证,那可就不妙了。
毕竟之前,他也是吃过这种亏的。
“下官明白。”
裴之砚对此早有预料,“府尹大人放心便是,下官已有安排。待公文令牌一到,我会立刻拘传赵元仁的心腹管家,并严密监控永宁坊钱宅,防止证据灭失。”
之前王岩叟还有些犹疑。
今天朝堂上,官家已经正式表态了,那就干吧。
与此同时,赵府已乱作一团。
赵元仁被罢职听参的消息传回府中,仆从皆面无人色,人心惶惶。
赵元仁本人瘫坐在书房太师椅上,面如金纸,眼神空洞。
他派去刘府求见的心腹带回的消息更是让他如坠冰窟,刘相竟然拒不相见。
“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