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了。”
从宫中出来,回到府衙已是午后,当中处理了一件寻常的案子,到下衙时,没有坐马车,而是直接骑马回了府邸。
他想阿时。
特别的想。
但回府后,却没有看到人影。
阿时应该是去忙了,他便压下心中那份思念,转头去了书房。
只是还未坐下,便看到案桌上的字条:今日修炼,感觉气机将至,结丹一事非比寻常,我需寻一处安全之地,安心突破,裴二裴三在身边为我护法,勿念。
裴之砚心砰砰跳。
比上晌进宫独自面见官家,还让他紧张不已。
结丹……
他不是修行中人,但也知道此乃修行路上的一道大坎,异常凶险。
阿时虽天赋异禀,终究是独自摸索,无师门护持。
他心中忧虑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去护着,却又深知此刻绝不能去打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书房中踱步。
阿时选择在此刻突破,或许是感受到了朝堂风暴将至,欲尽快提升实力。
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
他召来承德,道:“加派人手,守住附中内外,对外人就说我突然感了风寒,需静养几日,谢绝一切访客。”
他需为她稳住后方,隔绝一切干扰,让外人以为她就在府中照料自己。
与此同时,汴京城外百里,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深处。
陆逢时盘膝坐于一块光滑的巨石之上,双眸紧闭,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与周围的山石林木融为一体。
裴二裴三一左一右,守在山谷入口,神情警惕,连飞鸟掠过都引得他们凝神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