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的金丹巅峰,在这几个修炼宗门,也不多见。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彦看向花厅入口,问道:“今日是初一,怎么不见你的夫君?”
“他今日一早就被官家召进宫去了。”
陆逢时又为林彦续了杯茶,“年节里也不得闲。”
林彦有些意外:“竟是这般忙碌?”
“往年如何我不太清楚,但今年确实挺忙,因前段时间汴京城出了一个厉害的妖道。”
“妖道?是何修为?”
陆逢时道:“我也不太确定,若没有结婴,那也应当在金丹巅峰了,它在汴京城搅弄风云,如今就潜藏在城内,只是找不到他!”
林彦闻言,神色认真了几分:“金丹巅峰的妖道?难怪如此棘手。他的来历师妹可知?”
陆逢时摇头。
只是打了个照面,还没有用灵识探查。
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
本来她想着会不会又是黄泉宗的人。
但太史局搜遍了宝慈宫,也没有发现任何与黄泉宗有关的东西。
便也不好妄下定论。
“那人在皇宫布下了一个风水局,但我总感觉这风水局不止一处。”
只一个宝慈宫建造的庭院,也远远达不到改变王朝气运的地步,但如果是多个风水局一起作用,那就不一定了。
“皇宫?”
林彦微微蹙眉,“此人竟敢在皇宫内苑兴风作浪?那所图必然不小。师妹的猜测,也不无道理……”
陆逢时正要回答,听到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很快,裴之砚一身寒气步入花厅,见到林彦脸上是客气的笑容,显然已经知晓林彦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