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过于担忧。”
陆逢时笑了笑,“我如今也是金丹修为,又有五衍剑和蕴神珠在身,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而且,这是代表朝廷的正式拜访,走的是明路,锻器宗身为名门正派,定会以礼相待,安全应无大碍。”
“好。”
丁香此时过来,原是饭菜好了。
两人吃过晚饭,去后院转了转,就都一起去了书房。
坐上暖榻,两人对面而坐,各自忙碌。
约莫亥时,便歇下了。
过了两日,朝廷所备的酬礼,清点好了,便由殿前副都指挥使姚麟护送陆逢时前往锻器宗。
姚麟年约五旬,面容刚毅,是军中宿将。
他虽不像武晖那样,以武入道,但自身功力亦不可小觑,统御之能更胜个人勇武。
由他率领一队五十人的精锐禁军护送,旌旗招展,仪仗分明。
既彰显了朝廷威仪,也确保了路途安全。
车队离了汴京,一路向西。
陆逢时与姚麟并列骑行在队伍中段。
她今日着一身简便的湖蓝色劲装,外罩同色大氅,芥子袋系在腰间,五衍剑也悬于马鞍旁,以便应对突发状况。
姚麟治军严谨,队伍行进有序。
斥候前出侦查,岗哨夜间分明,将行军布阵用于此次护送,可谓万无一失。
沿途州县早已接到通告,提供便利,倒也顺利。
一路上,陆逢时与姚麟交谈不多。
但偶尔言及边镇防务、江湖见闻,姚麟见解老辣,陆逢时也能从修士角度提出独到看法,彼此倒也生出几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