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应了句,却见她眉头微蹙,忙改口,“待会就吃。”
正说着,春祺端着托盘进来。
一碗红枣桂圆粥,一碗鸡丝粥,另两碟清淡小菜。
“李太医说,刚生不宜滋补过甚,对身体反而不好。”
“嗯。”
裴之砚接过汤碗,试了试温度,才递到陆逢时手中。
她小口喝着粥,那股自生产后就萦绕不散的寒意终于散了些。
“你也吃些。”
“你先吃,剩下的给我。”
吃完后,陆逢时才问:“孩子的名字,就按我们之前想的?”
“嗯,就叫裴川。”
川,江河奔涌,自在洒脱。
甚好。
等春祺进来收拾了碗碟,陆逢时才记起逸哥儿的事。
“二叔午后来了信,说头场出来时神色如常,没说什么,只问了你的情况。”
“那就好。”
这时,外间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家主。”
是承德,应是有急事,不然不会这个时候打扰。
“去吧,我再睡会。”
他点点头,替她拢了拢被角,这才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