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泽惊呼。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门扉猛地一震!
“轰!”
一声闷响,似巨物在门后撞击。
门缝中渗出的黑气骤然加剧,疯狂注入血池,试图稳住池中能量,对抗玄阴珠的吞噬。
整个洞窟开始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血池翻涌如沸,腥臭扑鼻。
“护住我侧翼,任何东西从门里出来,拦住它!”
陆逢时当机立断,不仅没有立刻收回玄阴珠,反而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将自身灵力分出三成注入珠内,助其加快吞噬。
她看出来了。
这血池是此地的关窍,玄阴珠的吞噬正在釜底抽薪。
门后的东西坐不住了。
赵启泽面色发白,汗珠从额前滚落。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险境,但可能那个时候人多,自然就多出几分勇气。
因为这个,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还需锻炼勇气。
“好!”
他低吼一声,呛啷拔出长剑,挡在陆逢时与那扇门之间。
“砰!砰!砰!”
撞击一声重过一声。
门扉上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从裂缝中溢出。
隐约间,还能听到那天听到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