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止他一人。
这阵法本身与地脉深度纠缠,形成天然禁域,再加上一个金丹期的尊使潜伏暗处。
难怪不设额外禁制。
陆逢时不再停留,迅速返回裴府。
裴之砚没有入睡,就在卧室等着,见她归来神色凝重,心知有变。
陆逢时将在慈云庵所见所闻快速道出。
“同尘子?竟是此人!”
裴之砚也觉意外,“他竟然投了黄泉宗,看来这邪宗笼络人心,提升修为的手段确实诡异。”
“我怀疑,他现在已经是黄泉宗的尊使了。”
那黑香不是人人都能有的,之前只见过两次,都是普通人用来联络尊使的。
当然这只是猜测。
“若真是如此,卧牛岗比预想的更重要。元晶尚需半月成形,这给了我们时间,但也意味着其间变数更多。”
陆逢时点头:“同尘子认得我,已生警惕。
“他必会加强戒备。
“硬闯不可取,需另寻他法。”
裴之砚道:“他既以慈云庵为掩护,与那空谷师太又有私情,或许可以从此处着手。
“听空谷言语,似乎有怨怼不甘,并非全然甘心被利用。”
“你是说,策反空谷?”
陆逢时思索,道:“她虽对同尘子有怨,但未必敢背叛黄泉宗。且我们也不知庵中其他尼姑是否也涉入其中,或受监视。”
“不用直接策反,制造些意外,让同尘子对空谷,或对庵中情况产生疑虑,令他分心。
“他既要看守阵法,又要顾及外围掩护,心神必有疏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