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盏茶后。
他忽然睁开眼,眼中琉璃光华一闪而逝。
“西南角,墙外三丈处。有阴气残留,虽被阵法净化大半,但仍有痕迹。”
两人来到西南角。
石漱寒蹲下身,指尖燃起一缕琉璃色火焰。
火焰并不灼热,反而透着清正温润之意。
他将火焰虚按在地面,只见火焰中渐渐浮现出几缕几不可见的黑气,如蛛丝般缠绕飘散。
“这不是寻常阴魂。”
石漱寒盯着那黑气,眉头紧锁,“阴气中掺杂着一丝生魂怨念。”
陆青青一怔:“生魂怨念?”
“人死后魂魄离体,是为鬼魂。但若在人极度痛苦,恐惧或是怨恨中死去,部分魂魄可能被强行剥离,与临死前执念和阴气结合,形成一种非鬼非怪的怨灵。”
石漱寒解释道,“这种东西比寻常鬼物更凶戾,因为它承载着生者最后的疯狂。”
他站起身,“这邪祟,怕是与裴家有怨。且应该就在白云寺村不远的地方,它只能守在那里,等你们祭祖,恰好给了它下山的机会,所以能一路追随至此。”
两人回堂屋,将推测告知裴启云。
裴启云听得面色发白,揉着太阳穴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裴家究竟与谁结了怨。
陆青青问:“会不会是官场上的人?”
“官场上的人,如何知道裴家祖坟在何处?”
石漱寒道,“它的能量并不高,应该是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快速壮大自身,只要找到它,对付起来还是容易的。”
陆青青:“……”
这金丹修为,说话就是豪横。
她当夜若不是有雷符,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