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极了。
这里,才是她的家。
穿过熟悉的回廊,庭院的花木比她记忆里茂盛了些。廊下悬挂的那盏她亲手糊的灯笼,纸面已泛黄陈旧,却还好好地挂着。
陆逢时脚步慢了下来。
裴之砚察觉到她的停顿,也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盏灯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回到正院,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陈平时眼眶还是红的,强自镇定着汇报:“自夫人离京后,府中一切照旧。夫人失踪的消息传来时,大人他……”
“陈管家!”
裴之砚对他摇头。
陈平时顿住,大人不让说,那就不说。
估计也是不想夫人难过。
“你们都辛苦了。去备些热水,再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吃食。另外,派人去大相国寺知会二爷二夫人一声,说我们已归家,让他们不必着急,路上小心。”
陈平时笑道:“老奴已经让水生去了。”
“好。”
丁香这才有机会上前,声音哽咽:“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奴婢好想您啊!”
“好了,都好了。”
陆逢时看着这个自杭州就跟着自己的丫头,如今也出落得沉稳了许多,拍拍她的手,“这三年多,府里多亏你们。”
“这是奴婢们该做的。”
丁香抹着眼泪,“奴婢去给您准备沐浴的衣物和香膏。”
房中只剩下两人。
裴之砚走到她身边,拦住她的肩:“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