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看向自己梳理起来的线索。
杭州怨灵一事很有可能是阴九玄为了对付他,故意将消息透露出去的。
他显然将他们夫妻俩的往事查得很是清楚。
连他们最开始在洛阳为官与赵必发生矛盾,这样的事都了如指掌。
但倘若,真如她预料的那样,黄泉宗又是怎么回事?
她相信石漱寒。
既然说是与黄泉宗有关,那必然脱不了关系。
究竟是黄泉宗得知此事横插一脚,还是赵家与黄泉宗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正凝神思索间,她神色微动,抬眸看向窗外。
一阵极轻微的灵力波动自府邸东南角传来。
陆逢时眼神骤然转冷。
神识立刻铺开,笼罩整个裴府及周边街巷。
却并未发现异常。
但方才那一下,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感觉错。
对方很谨慎,一触即走,手法更像是投石问路。
戌时三刻,夜色已深,裴之砚才从宫中回来。
“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
明月闻言,立刻退了出去,很快将吃食端了上来。
等他吃好,陆逢时递过来一杯参茶,才道:“官家情况如何?”
“很不好。我去的时候看到官家已经在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