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鸷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禁灵锁缚住的双手,“我就是…不想你死。”
“死?”
赵玉瑶突然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步鸷,你睁眼看看,我现在这样,跟死有什么区别?灵力被封,识海被禁,任人摆布。我宁可死在巷子里,也不想被你用这种方式“救”!”
“可你刚才不是想逃吗?”
步鸷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神不犀利,甚至有些软,却让赵玉瑶一时语塞。
“你捏碎玉符的时候,是想跑,不是想死。”
步鸷说得很慢,“你还想活着。”
赵玉瑶攥紧了手,咬牙道:“你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他们死!不是为了……”
如现在这般,苟延残喘。
但她没说完。
因步鸷就那样看着她,只是看着。
那目光让她说不下去。
“你…”
赵玉瑶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就不知道骂我两句?说我疯了、傻了、不知好歹,你这样子算什么?”
“骂你做什么?”
步鸷苦笑了一下,“你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也没资格拦你,说你。我能做的,就是希望你别死。”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赵玉瑶盯着他,眼眶酸涩得厉害。
她拼命忍住,不让那点东西掉下来。
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