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皇后闻言,脸色沉了沉。
她虽久居深宫,但也知道慈幼院那种地方,表面是积德行善,背地里做的勾当有多脏。
“那些孩子……”
“正在查,但现在还不能动。一旦收网,黄泉宗的人会立刻警觉,我们还需要时间。”
孟皇后听完,沉默了一会。
“那些孩子能保住吗?”
“已经在安排了。”
陆逢时道,“卫副司主派了人混进了慈幼院,以杂役的身份盯着。一旦发现他们有转移孩子的迹象,会立刻出手。”
孟皇后点了点头,端起药碗又喝了一口。
药是温的,入口微苦。
她皱了皱眉,放下碗。
“那个赵玉瑶,你打算怎么处置?”
“看情况。她现在配合,就用着,等事情了结了,按律法办。”
“你倒是不恨她。”
陆逢时没接话。
恨不恨的,说不清。
但她更清楚,现在不是算个人恩怨的时候。
“娘娘这两日身子如何?”
孟皇后抬手揉着太阳穴:“倒是不怎么做噩梦。不过昨夜我又听到那铃声,倒是轻了些,但还是隐约能听到。”
陆逢时眉心微蹙。
窃脉阵的三枚镇阴钉都被替换了,且昨夜也过了十五,按理说不该有铃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