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不长,字迹工整,是梁太后的亲笔。
大意是:大宋平夏城守将章楶,乃西北屏障,此人一日不除,西夏一日不得安宁。望耶律公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横山以北三十里,尽数归辽。
落款处盖着梁太后的私印。
裴之砚看完,将书信递给折可适,他又拿起那块玉佩。
玉佩是羊脂白玉,雕成狼头的形状,背面刻着一个“阿”字。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眼看着李永修。
“这是耶律阿思的信物?”
李永修点头:“三年前,耶律阿思派人来西夏密会梁太后,就是拿着这块玉佩。之后每一次书信往来,都会附上此佩作为信物。”
折可适看完信,听得李永修之言,忍不住骂道:“堂堂北辽枢密使,私通外敌,出卖自家兵马,什么东西!”
几个副将都忍住“呸”的动作,但眼神鄙夷。
裴之砚抬手,帐内安静下来。
“这些东西,得尽快送到耶律那也手上。”
当然不是全送。
另一部分还需送去给辽帝。
送给耶律那也,是暂缓他的攻势,送给辽帝,才是釜底抽薪。
“耶律那也那边我去送,至于辽帝那边,”陆逢时看向空洞子,“还需前辈带着李永修亲自去一趟。”
空洞子点头:“好。”
空洞子接过书信,二话不说,带着人离开了营帐。
陆逢时也准备离开,被阴九玄拦住:“你不能去。你是朝廷命妇,若是被辽军扣住,这仗就不用打了。”
陆逢时:“我有空蝉无迹符,能全身而退。”
“莫要过于自信,信和符给我,我走这一趟。阴氏与辽国没有过节,他不敢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