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多睡会儿?”
“已经习惯这个点就醒了!”
裴之砚看她:“可有时,你明明很困。”
陆逢时:“……我为什么很困,还不是因为你!”
谁家好人半夜还不让人休息的!
裴之砚听懂了。
他将擦过汗的布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抱住她:“娘子这是在抱怨为夫?”
门外传来咳嗽声,是裴二:“大人,夫人,早饭好了!”
……
吃过早饭,便出发回汴京。
不曾想,出去几日,家里出了不少大事。
最迫在眉睫要处理的就是,即将大婚的裴之逸,被人亲眼撞见躺在一名歌姬的床上,衣衫不整。
此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都在议论,裴之逸是否迎娶新娘子的同时,要将那歌姬也纳了。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坐在书房,裴之逸一脸颓色地看着大哥和大嫂。
“大哥大嫂,我是什么人,你们最清楚,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碰那歌姬!”
裴之砚拧眉:“此事不是我和你嫂子信不信的问题,而是那郑姑娘信不信,京城的百姓信不信,人言可畏,若你不能自证,这流言蜚语一时半会不会平息。”
裴之逸抬起头,眼眶泛红:“大哥,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那日同僚宴饮,我不过喝了几杯酒,醒来就躺在那歌姬的床上了。我连那歌姬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碰她了。”
陆逢时问:“你喝了几杯?”
“三杯。我酒量虽不算好,但三杯酒绝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裴之逸咬着牙,“那酒定然被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