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立,裴之逸看着面前穿着绿嫁衣的女子,心跳如鼓。
一拜下去,满堂喝彩。
“送入洞房!”
喜娘扶着郑心怡,往后院的新房去。
裴之逸站在原地,被一群同僚好友拉住,起哄要喝酒。
裴之砚上前,替他挡了几杯:“逸哥儿的酒量不好,诸位手下留情。”
众人笑闹着,簇拥着裴之逸去前院的宴席。
裴之逸成婚,裴之砚喝得有些晕乎乎,可见是挡了不少酒的。
陆逢时坐在他身侧,给他递了一碗醒酒汤:“少喝点。”
裴之砚接过,喝了一口,低声道:“高兴。”
十年啊,从青涩的少年郎,一步步走到今日,即便顺风顺水,也有许多常人无法知道的辛酸。
好在那些人知道分寸,没有再灌,闹了一阵便散了。
裴之逸被陈禾生扶去后院,陆逢时带着裴之砚去他们之前住的院子歇下。
刚将他安顿好,正要转身自己去洗漱,没想被他拦腰抱住:“阿时,对不起!”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跟我道歉?”
裴之砚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带着酒意:“当年娶你,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连拜堂都是草草了事。我亏欠你的,这辈子都无法弥补。”
陆逢时伸手,抚过他的眉骨:“我不在乎那些。”
“我在乎。”
裴之砚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边,“阿时,我想给你补一个婚礼。八抬大轿,凤冠霞帔,从街头抬到街尾……”
她看着他的眼。
眸子里全是她,那么认真,那么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