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看见尸体还奇怪。
直到看见这张纸条才反应过来。
对方灭口为何不用魔修手法,将人的精血吸得干干净净。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承德暗骂一声:“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样给灭了。”
赵启泽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吴举子颈部的伤口,眉头紧锁:“切口平整,一刀毙命,是用极锋利的短刃所为。道口从左至右,略向上倾斜,行凶者是个左撇子,且身手极好,至少是练家子。”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敞开的窗户,“凶手从窗户进出,没有留下脚印。窗台上有轻微的擦痕,像是用布垫过,有意抹去了痕迹。”
承德恨声道:“这些人做事,当真滴水不漏。”
“不。”
赵启泽摇头,“若真滴水不漏,他们就不会留下这张纸条。杀人灭口,还要故布疑阵,把水搅浑。恰恰说明他们急了,怕我们顺着吴举子这条线摸到更大的鱼。”
承德闻言,精神一振:“赵供奉的意思是……”
“人已经凉了,但纸条上的墨迹未干,说明凶手离开不到一刻钟。这么长时间,凶手在干什么?”
承德:“……”
“你速去禀报裴枢密,我带人在附近搜一搜,或许还能找到行凶者的踪迹。另外,这院中还有一个与吴举子合租的住户,叫什么来着?”
“据街坊说,姓陈,是个卖豆腐的,每日天不亮就出门。今夜恐怕还没回来。”
程钧和谭咏也感应到里面的动静,都过来了。
赵启泽对两人说:“你们去找那姓陈的,一定要将人活着带回来。”
“好。”
承德也翻身上马,回裴府报信。
裴府东跨院。
此时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