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政事堂,夕阳已经西沉。
他今日独自回府。
吃过晚饭,刚到书房,承德回来了。
“查得如何?”
“不太顺。属下按您的吩咐,去城南找了那些在翠云楼附近摆摊的小商贩,问正月十四那天停过哪些车驾。”
“没人看见?”
“有人看见,但说法五花八门。有的说看见一顶蓝呢轿子,有的说看见一顶绿呢轿子,还有说看见一辆马车。都很确定,又没一个说的一样。”
裴之砚皱眉:“你问了多少?”
“十几个。”
裴之砚挥了挥手:“累了一天,先下去休息。”
承德无功而返,有些难受,本以为这次能抓到大鱼,没想到会是这样。
回到卧房,裴之砚还在沉思。
他总觉自己漏掉了什么线索,却一时抓不住那个点。
到底是什么呢?
“别想了,洗洗来睡,睡眠不够,脑子都转不动。”
裴之砚抬手解盘扣,忽然看见屏风上准备的宫装,便问:“你明天要进宫?”
“嗯。”
衣裳……
紫袍金鱼袋。
裴之砚忽然眸色一亮。
什么情况下,会穿着官服去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