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如陆逢时所言,不是方才那几个呼吸间被魔物附身,就应该是这半年时间被魔物钻了空子。
陆逢时又道:“我方才看韩铸,并无异常,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她的话,让青炎心里好受了些。
都是被魔物附身,一个是主动接纳,一个是被动受害,自然是后者更让人接受一点。
“这都是我们的猜测,不能仅凭这一点就断定。”
青炎颔首:“韩铸是老夫的弟子,出了这等事,也是老夫管教不严,他那边就由老夫去探。”
陆逢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韩铸跟了他二十三年,说是师徒,情分不比父子差。
如今要怀疑自己的弟子,换作谁都不好受。
东跨院厢房。
段恺思虑再三,还是敲响了韩铸的房门。
“段师弟,有事?”
韩铸侧身,让段恺进屋。
段恺抿唇看着韩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韩铸:“段师弟,到底出什么事了?”
“韩师兄,方才我们出发追魔物,明面你是在我前头,为何最后却走散了?”
韩铸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段恺会问这个。
他转过身,眉宇间带着几分困惑:“走散?我没有走散。是你走得太快,我跟在后面,拐过两条街就没看见你的影子了。后来听见师父的声音,才赶过去。”
段恺眉头微皱。
他的记忆与韩铸说的对不上。
他记得自己一直在韩铸前面不远,中间只隔了十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