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神识左冲右突,每一次撞击都被弹回,黑雾在银白色的月华潮水中溃散,重聚,再溃散,如同困兽。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难道是他被封印太久了,这人世间的规矩已经变了?
修士即便是嫁给为官之人,那也只是身上有官运之气,如此,它还能抵抗一二。
可她竟然与国运相连。
莫不是她那夫君,是皇帝?
不不不。
如果是皇帝的话,她就是后妃,后妃不可能修炼。
不然,这世界可乱套了。
魔主神识百思不得其解,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
那股无形的天道之力正从四面八方积压过来,将它的黑雾层层剥落,像剥洋葱一般,每剥一层,它的力量便弱一份。
陆逢时也不好受。
天道之力虽在帮她镇压魔主神识,但那股力量并非她所能掌控,只是因她与裴之砚的夫妻关系,得以庇护。
她的身体现在像一座战场,三股力量。
月华之力,魔主神识,天道之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经脉早已千疮百孔。
但她不能倒下。
外面还有残存的魔主神魂,风间霄他们正在围剿。
她若在这里被拖住,甚至被夺舍,所有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你听着,我这具身体,你拿不走。”
“国运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