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漆黑的丹丸表面浮现出裂纹,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它不是在虚张声势,是真的打算同归于尽。
“疯子。”
“本座被镇压数千年,早就疯了。何况我是魔,不疯何以成魔,现在就看我们谁更豁得出去了。”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敢,我也没说你不敢,那就一起死呗。”
陆逢时哪里想得到,到这个关头,它突然无所谓起来了。
这平静的疯感。
最让人无所适从。
陆逢时想了又想:“我不想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和平共生。”
“什么意思?”
魔主的声音带着狐疑与警惕。
诚如她所言,她不想死,自己也不想。
“你如今只剩这一缕神识,即便真的杀了我,也定然逃不过风间族长三人的联手绞杀。与我同归于尽也是死。不如留在我的丹田里。”
“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留在你体内,等你缓过气来,再用国运将我彻底炼化?”
陆逢时:“我又何尝不担心你趁我心神松懈之时,夺我身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逢时:“……”
这招数,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这碰上比她还能豁出去的,她竟然也是没辙。
“咱们都赌一把。赌我不会这么做,我也赌你不敢。这段时间,都休养生息,互不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