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裴之砚系好腰带,推开房门,“备车,一会儿去大相国寺。”
“大人可是要巡防那边的考场?”
“离开考还有半月,现在去看,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况且这些有徐侍郎盯着,本官怎可越俎代庖。”
不是去巡视考场,那大人去大相国寺干嘛?
上香?!
大人也不信佛啊。
裴二满腹疑虑,却不敢多问,只是应声去套车。
裴之砚站在廊下,伸手按了按胸口,刺痛已经过去,他人也安然无恙,证明她现在是安全的。
只是心中仍是有些不安。
“大人,车备好了。”
裴之砚收敛心神,抬步往外走。
马车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街巷,大相国寺的钟声正好敲响,浑厚悠远,在晨雾中回荡。
寺门刚开,已有零星香客进出。
裴之砚绕过正殿,沿着青石小径往后山禅院去。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脚步。
他素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唯独是与她有关的事。
“施主来了,何妨进来喝杯茶?”
如此,裴之砚只好再次提步,推开禅院虚掩的门扉。
“大师早!”
慧觉抬眸:“施主清早,就已来到这里,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