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侍女又恭敬地行了礼,才退出去。
她起身推开窗户,清晨的风还有些凉爽,让头脑清醒不少。
姑母在世时,所有人都要尊称一声梁太后,她偶尔下山入宫,宫人对她也是毕恭毕敬,便是表哥,一国之主,对她尚且和颜悦色。
可自姑母死后,那些人对她直接换了一副面孔。
若不是她的修为,对他们来说有用,恐怕直接就忘记她这个人了。
公主?
她从不稀罕什么公主。
她来是要帮姑母报仇的。
姑母说,平夏城那一战,若不是陆逢时带着阴氏子弟捣乱,西夏大军定能荡平平夏城。
那一战之后,姑母郁郁寡欢,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最终撒手人寰。
李瑶真攥紧了窗棂,指节泛白。
她见过陆逢时的画像。
世间少有的绝色,加上那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眼睛,清冷、沉静,仿佛甚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就是这样一个人,坏了姑母的大计。
她会让她付出代价。
“公主。”
门外再次传来侍女的声音,“午后就要赴宴,奴婢给您准备了一套淡紫色的衣裙,可否?”
李瑶真松开手,踱步回到桌旁坐下:“不用,准备那套月白色。”
“是。”
午后集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