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显连忙劝阻,“公主,陆逢时虽只是元婴初期,但听闻她身怀月华之力,又有阴氏至宝玄阴珠,同阶之中几无对手。便是高一阶的修士,也从她手底下讨不到便宜。”
“况且她身边还有阴氏和北辰家的人,若贸然动手,恐怕……”
“谁说我要动手?”
李瑶真打断他,“我只是想见见她,看看这位坏了姑母大计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梁世显还想再劝,李瑶真抬手止住他。
“放心,我有分寸,在汴京动手,我还没那么蠢。”
梁世显这才松了口气。
李瑶真这么说,看来还有几分理智,应该不会贸然出手,暴露她的身份。
不然接下来在汴京行事,可就要被动许多。
裴府。
陆逢时回府后,先沐浴更衣,换了一件家常的藕荷色褙子,准备去书房找裴之砚。
没想到衣裳还未穿好,他就过来了。
见他叫春祺明月退下,陆逢时眉眼流转看向他:“现在还是青天白日。”
“本来为夫体谅夫人刚回京,身体疲乏,但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不主动便是为夫不懂事了。也不是第一次,不差这一回。”
陆逢时闻言,耳根微微泛红,抬手推了他一把:“你这嘴,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裴之砚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入怀中。
近半年不见,他面上虽不显,心底那根弦却一直紧绷着。
如今人终于平安回来,他才觉得踏实。
“瘦了。”
“每次都这么说。”
“是真的瘦了,晦明渊的伙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