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不算是人。
但是有神识的好吧。
裴之砚也忍得难受:“就没有办法将它弄出去?”
不能它在丹田里一两年,他们一两年都不能那个吧。
这是什么人间酷刑。
陆逢时平复了下,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天道誓约还在,我不能主动炼化它。它又死赖着不走,我也束手无策。”
丹田角落,魔主神识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是真当本座不存在是吗?”
它的声音在陆逢时识海中炸开,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本座活了数千年,什么没见过?你们继续,本座闭眼便是!”
陆逢时这下是真有几分尴尬。
裴之砚虽听不到魔主的声音,但看陆逢时的表情,便才道那东西又在说话。
“它说什么?”
“它说它闭眼!”
陆逢时面无表情的转述。
裴之砚沉默了一瞬,忽然翻身躺回枕头上,望着帐顶,长长叹了口气。
陆逢时侧头看他,见他难得露出一副憋屈又无奈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唇角。
“夫人在笑话为夫?”
“嗯,堂堂枢密使,也有吃瘪无奈的时候。”
“我这不叫吃瘪,叫忍辱负重。”
魔主神识若是此刻有躯体,都得忍不住抖一抖。
它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