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确认周斌义去申王府是送药还是另有目的。若是查到申王与魔物有直接关联,立刻传信。”
“明白了。”
“注意安全。”
“放心,我有祖父给我的隐匿符,便是无功而返,也不会让自己有危险。”
阴九玄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外。
翌日,端王妃遣人来,说时间定好了,就放在九月二日那天。
有合理的理由,陆逢时便没急着再去清风观。
到了日子,先与端王妃一道去了王府。
端王妃的父亲王藻在德州任刺史,母亲刘氏未一起同行,带着孩子在京中。
陆逢时随端王妃到达王府。
府邸坐落在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门楣不高,但庭院深深,一看便是殷实之家。
刘氏在二门等候,见女儿带着陆逢时来,连忙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殷切:“裴夫人,劳烦您跑一趟,老身实在是没办法了。”
“王夫人客气了,先去看看孩子吧。”
刘氏引着她们往后院走,边走边絮叨:“这丫头上个月从清风观回来,就开始做噩梦,起初只是偶尔,后来越来越频繁。如今整夜整夜睡不着,请了大夫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说是受了惊吓……”
陆逢时静静听着,目光扫过府中布局。
王府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中种着几棵桂花树,正值花期,花香四溢。
后院厢房,王二姑娘半靠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眼下乌青,精神萎靡。
见她们进来,先喊了声娘亲,又叫了声姐姐,而后目光才落到陆逢时身上,接着喊了声:“护国夫人。”
陆逢时颔首。
应该是刘氏提前说了,知晓自己的身份。
陆逢时在进来时,已经将屋内扫视了一遍,而后在旁边的矮墩上坐下:“王二姑娘,我先给你把个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