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忽然道。
申王闻声,眼睛看向裴之砚的方向,但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形。
他到现在,其实都未看清过裴之砚的真容。
“多谢裴枢密仗义执言。”
裴之砚笑了一声:“不过喊冤的不止是申王,那清风观观主清远道人,如今正在殿外,他也在喊冤。”
赵煦眸光一冷:“宣。”
清远道人被两名禁军押上殿来。
他发髻散乱,道袍上沾满尘土,全无往日仙风道骨模样。
一进殿便噗通跪倒:“官家,贫道冤枉!贫道只是受申王胁迫,不得已为之。那些魔物,是申王引入清风观的,贫道曾多次劝阻,但申王以道观上下性命相要挟,贫道实在无可奈何啊!”
申王平静的面容冷了几分。
“清远,你倒推的干净。明明是你找上门来,说能治好本王的眼疾,至于魔物,也是你为本王引荐,还想抵赖?”
“殿下血口喷人!贫道修行多年,怎会与魔物为伍?”
两人互相攀扯之际,一内侍快步入内:“官家,端王与端王妃在殿外求见。”
赵煦冷笑两声:“行啊!今日聚的还挺齐。宣进来吧。”
端王与端王妃一前一后步入殿中。
“臣弟/臣妾,参见官家。”
赵煦抬了抬下巴:“起来吧。你们二人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赵佶直起身:“臣弟听闻九哥与魔物勾结,祸乱京城,心中震惊不已。虽说九哥是宗室血脉,但国法不容私情。臣弟特来向官家禀报一事。”
“说。”
“臣弟府中幕僚周斌义,曾多次向臣弟提起,说九哥府中常有可疑之人出入。臣弟当时并未在意,只当是九哥交友广泛。”
“如今想来,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