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裴之砚在她身侧坐下，身手揽住她的肩，“舅舅说，你的月华之力需要尽快恢复，否则……”
两人对视，心知肚明。
“你打算怎么办？”
陆逢时却反问：“你想让我去北辰家？”
“嗯。”
比起离别，他更不想看她的安危受到不可控的威胁。
指望魔主守信用？
只有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让他生不出其它心思，才是正解。
“去北辰家，不是一两日的事。”
“川儿在身边，你不练功时，可以给他传讯。这样你我也能经常说话。”
陆逢时也没再矫情。
答应前往北辰家。
陆逢时又问了申王的处置结果。
“……端王妃这一手，倒是狠辣。”
“她是为了端王，当然也是为了她自己。”
裴之砚道，“申王倒了，端王就少一个对手。但周斌义还在三司受审，若他吐出什么不该说的，端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陆逢时点点头：“周斌义是关键。他若供出端王，那这一局就还有变数。”
两人又说了会话，天色将明。
裴之砚没睡，直接起身，与陆逢时去了东跨院。
陆逢时愿意去北辰家，北辰远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高高兴兴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