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今日就到这里,你们退下吧。哀家再想想。”
四人起身行礼,退出隆佑宫。
看着几人背影,向太后挺直的背脊弯了下来。
她知道不会那么容易。
却没想到这四人,口风一致,油盐不进。
裴之砚出宫后,径直去了异闻司。
“裴枢密怎么来了?”
叶司主将人请上主位,他在客位坐下。
“方齐刑和韩兆的口供,什么时候能拿到?”
叶归尘将案头整理好的卷宗推过来:“韩兆招了一些,但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方齐刑更是只字未提。他仗着自己是寒月宫宫主的师弟,料定我们不敢动刑。”
“那就换个法子接着审。”
裴之砚起身走了。
他来也只是确认一番,若有两人的口供最好,若是没有,他也没有将希望都压在口供上面。
坤宁宫。
“四位相公都去了隆佑宫?”
陈迎儿回:“是。”
孟皇后整理好身上的孝服:“昨日端王去坐了会,今日太后就召见四位相公,看来是不想太子登基了。”
身旁的书旗惊道:“不会吧,太子登基,可是奉了先帝遗诏的……”
端王和太后,怎么敢!
陈迎儿安慰皇后:“娘娘放心,那四位相公是先帝在世时为太子准备的辅政大臣,绝不会因太后的三言两语,就放弃太子的。”
孟皇后稳了稳心神,颔首:“你说的对。是本宫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