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禁军不假,但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苗履,是裴之砚的人吧?”
赵佶没有否认。
“王爷只需告诉我,若有人能在殿前司内部制造混乱,苗履自顾不暇,禁军群龙无首,王爷有没有把握控制局面?”
这话……
赵佶看着她:“苗履只是副都指挥使,莫非另一个都副曹永是你们的人?”
李瑶真不置可否。
赵佶眼皮猛地一跳。
曹永掌管着一半的禁军。
若曹永真是寒月宫的人,那这盘棋,他还有得下。
“曹永是朝廷命官,三品武职,寒月宫能收买他?”
“王爷别忘了,曹永老家在延州,与西夏只隔着一条黄河。他家中老母、兄弟,都在延州。”
赵佶明白了。
不是收买,是胁迫。
“你若早告诉我这些,本王何至于步步被动?”
李瑶真轻笑一声:“早告诉王爷,王爷就不会步步被动了?未必吧。王爷方才还说我疯了呢!”
赵佶讪讪:“登基大典那日,你打算怎么做?”
“王爷只需做一件事。”
“什么事?”
“在殿上,当着百官的面,指认太子血脉。”
赵佶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子是先帝亲子,这是满朝皆知的事。”
“满朝皆知又如何,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