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挑眉:“不打草,怎么惊蛇?”
他道,“我们此去兴庆府,寒月宫一定会沿途盯着。与其让他们在后面跟着,不如先拔掉他们的眼睛。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来喝茶的。”
范纯礼:“裴枢密是想在此处动手?那,西夏朝廷会不会借题发挥?”
不是说了,西夏朝廷与寒月宫的关系不好么。
他们动手,那正中李乾顺下怀啊。
平白给他们好处。
就应该让他们自己狗咬狗,消耗精力。
裴之砚目光冷凝:“不会。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范纯礼:“……裴枢密,什么叫面子上过得去?”
他不太明白。
裴之砚看向党万:“党将军,这附近可有马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