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好,就找个借口把她接回来。
阿珩,一拍掌心“好,明天一早,等父皇去太湖巡视水利的时候,我们溜出去!”
赵平说干就干,但他那脑子打架还行,谋划偷跑实在不够用。
他在屋子里转了七八圈,转到窗口又转回来,憋出一句:“咱们就扮成送菜的,跟着运菜的骡车混出去。
我见过,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有菜农从东角门进来送菜,那角门的守卫看都不看。”
王禹州靠在椅背上,手里那把捡漏来的紫砂小壶,被他转得滴溜溜地响。
他等赵平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送菜的进的是东角门,林家在城西。
你挑着两筐烂菜叶子从城东走到城西,一路上被巡街的衙役盘问三回,你怎么说?说这两筐菜,是送给林老太爷尝鲜的?”
赵平被噎了一下,又转了半圈,又憋出一句:“那就扮成禁军!我去弄两套——”
“弄两套禁军的盔甲,然后呢?”
王禹州把茶壶搁在桌上,身体往前探了探,“你,我,殿下,三个人,穿着禁军的盔甲,排着队从行宫正门走出去。
先不说,我和殿下的体型能不能撑起盔甲,
赵平,你见过哪个禁军,当值的时候一边走路一边东张西望问路吗?你认得去林家的路吗?”
赵平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倒是真不认得。
王禹州站起来走到书案前,把茶壶放在舆图旁边,开始用他那把从来不打开扇风,只用来比划的扇子指指点点。
“第一,不能走正门。
正门是沈统领的人,那些人都不用看脸,光看走路姿势,就知道来的是谁。
第二,不能走角门,角门早上有送菜的进来,但那个点,殿下还没起床,况且陛下每天卯时过来看殿下,要是发现殿下不在,整个苏州城都得翻过来。”
他煞有其事的,把扇子点在太湖边上,陛下明天一早,要陪苏州知府,去太湖巡视水利,辰时出发,这是唯一的机会。
陛下出巡,沈统领肯定会跟着去,行宫里的禁军也会调走一部分。
守备松弛,人多眼杂,到时候他们,只需要稍作伪装,就能从西边的侧门,大大方方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