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徐敬直,名下注着“河堤监事,病故”。
这份名册没有被人撕掉,大概是因为它太旧太不起眼了,被塞在架子的最深处,连取走档案的人都忽略了它。
沈渡把名册翻开。
上面籍贯、出身、任职年月等信息一应俱全——他不是扬州本地人,是从外地调来的,在本地上任了数年,一直在最基层的巡查岗位上,从未升迁。
家中只有一个寡母,住在城外农舍。沈渡派人去找他的母亲。
老妇人已年过七旬,眼睛半瞎,独自住在村头一间破旧的草屋里,唯一的儿子多年前死了,死因有人告诉她说是喝醉了掉进河里淹死的。
她不信,她说她儿子从来不喝酒,如今只能信了,每个月都会在河边,给她儿子烧纸钱,烧了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