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的撞击伤也没有大碍,这几日可能会有些头晕和恶心,但不会留下后遗症。
只是——”他顿了一下,“殿下身上那些擦伤需要勤换药,伤口面积不小,有几处比较深,不可小觑。”
萧珩原本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听着,听到“勤换药”三个字,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些擦伤,从肩膀一直拉到腰干,被抬出岩缝时,不过是把衣服,从皮肉上揭下来的,他回想起来,还觉得疼得牙根发酸。
“周太医,宁安侯?”萧珩笑得近乎谄媚“孤觉得,隔一天换一次,也可以的。”
周济之面无表情地,把药箱里的药膏和纱布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桌上。“
殿下,一天两次。”
萧珩像是被宣判了什么酷刑,可怜兮兮地把脸偏向皇帝那边。
皇帝像是在看什么好戏,弯了一下嘴角,朝他眨眨眼,一声不吭。
周济之又嘱咐了几句,便退出去了。
萧珩躺在床上,迟疑许久,缓缓开口:“子玉,清和怎么样了。”
他问这话时,语气随意,像只是顺口一问,但他的手指,紧张的被子边缘轻轻研磨。
“并无大碍。”
皇帝似笑非笑的开口,欣赏着儿子脸上的神情,找到了一点看川剧变脸的乐趣。
萧珩被她看急了,恼羞成怒,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当乌龟,大有要闷死自己的气势。
“好了,好了,快出来,再折腾,伤口裂开了,这药啊,可就不知道要上到什么时候了。”
萧珩闻言,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她,见皇帝果然不笑了,窝窝囊囊的又从被子里钻出来。
“腿疼。”
他眼珠一转,把左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晃动,像是真的疼了一样。
皇帝的目光迅速落在他腿上,还不等说什么。
他又哼哼唧唧的,说头也疼,后背也疼,手臂也疼,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