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去好久了。”
楼下的宴会厅里,几个二代们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自林姝袅上楼后他们就是这种状态,眼神时不时的向二楼扫去。
“你们说常溪那家伙干什么去了,脸色变得好难看,急匆匆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谁知道,估计又有谁不长眼的撞到枪口上了吧,懿哥在还敢不老实,活腻了。”
“说起懿哥,他也跟上去好一阵子了。”
……
众人再次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有个人去打破现状。
主要是常溪这个东道主不在,他们作为客人只有干着急的份。
话说沈懿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做出什么破格的事吧。
(沈懿:什么叫破格,和自己老婆快活怎么能叫破格)
又过了一阵,楼上还是没人下来,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季辞猛地从沙发站起身,再也不管什么理智了。
“我去楼上找他们。”
“对,我们也去,大不了被懿哥骂一顿。”
“我想他们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咱们去帮忙也是应该的。”
就在几人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准备转身上楼时,宴会厅门口忽然又掀起一阵骚乱。
此起彼伏的惊呼中,一道人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外。
全场诡异地安静下来,静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让人本能噤声的压迫感。
来人身上自带的气场太过慑人,刚才还因酒精而放纵的众人瞬间收敛了身上的散漫,下意识的挺直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