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是被迫的,人家心里还是向着你的。”
“哦?那你现在打电话把沈懿叫出来。”
常溪:安静如鸡。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在妹妹面前装的深情大度,到了他这里就针锋相对的有你没我。
到底是谁应该面临修罗场,错了错了。
陈嘉煜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被他的目光反复凌迟着。
无耻的卑鄙小人,也配跟他玩这些下三滥的伎俩。
心底的戾气翻涌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腹狠狠摩挲着屏幕边缘,眼底淬着冷意。
宴会那天的事,他去调查过那个所谓的始作俑者。
那人确实揣着用药的心思,可刚摸到宴会厅后门,就被常家的人抓了现行,全程连靠近目标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发生的事完全是有人借题发挥,想着浑水摸鱼罢了。
而且中药的目标也换了,搞得自己像受害者一样。
不过即便只是被人当枪使,黄鸿泽的下场也半点不值得同情。
陈嘉煜嘴角勾起冷淡的弧度,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那蠢货已经被他安排去了y洲的黑矿区,日复一日的挖煤,直到耗尽一身力气,压榨完最后一丝剩余价值才算完。
可这事,远没这么简单。
除了沈懿外,还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
陈嘉煜垂眸,神色瞬间晦暗,眼底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藏着灼人的锋芒。
说到底,都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
想要拆散他们,除非等到下辈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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