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吗,是称呼不习惯,还是我叫不习惯,嗯?”
那个姓陈的天天这么叫都没事,怎么到他这就不行了。
凭什么。
所以当林姝袅再一次将汤匙递过来的时候他故意一口咬在了她手背上。
偏偏咬完还意犹未尽的吻了两下,像是在安抚。
“你咬我干什么!”
“我难受。”
林姝袅见他捂着胸口蹙眉的模样连忙询问:“哪里难受?”
“心脏,心疼。”
林姝袅:……
她早该想到的,还在期待什么呢。
“哦,那疼着吧。”
果然这人又忧郁上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因为我现在站不起来,是废人了,所以妹妹对我没有耐心了是吗。”
没见过哪个忧郁患者整天把废人挂嘴边的。
这时手机提示有新消息。
刚刚还在忧郁的男人忽然挺直了身体,目光如有实质的望着她的手机。
因为上一个电话还是裴川弟弟打过来对他破口大骂的。
“妹妹有新消息。”
“嗯,听见了。”
“你不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