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外面是谁这么不懂事,打扰他和姐姐的约会!
此时门外,沈懿正与轮椅上的杨星辰针锋相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杀气。
“怎么忽然就坐上轮椅了,难不成是做了太多坏事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沈懿身姿挺拔如松,居高临下的睨着轮椅上的杨星辰,眉眼间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挑衅。
他唇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字字如针,直扎对方痛处。
见杨星辰面色沉下,他更得意了,故意拖长语调,假惺惺的致歉:
“是我不对,怎么能揭短呢,应该关爱残障人士才对。”
说罢,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眼神倨傲,从头到脚打量着轮椅上的人,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垃圾。
见杨星辰脸色难看不说话,连看见对方时的坏心情都好转了不少。
“抱歉了,我是来找妹妹的,这位……该怎么叫你好呢,要不你回避下?有点碍眼了。”
杨星辰指尖死死攥住轮椅金属扶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蛰伏的怒蛇。
他胸口微伏,怒意压在喉间嗤笑一声:
“我凭什么回避?”
今早袅袅可是在他床上醒来的,沈懿又算个什么东西。
沈懿半点不留情面,语气刻薄如刀:
“就凭你是个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废物,竟然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阴到,你也就那样了。”
几人互为情敌,自然要将彼此的底细动向摸得一清二楚。
杨星辰被裴川设计受伤的事,没人比他们更快知道了。
就是可惜,人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两人针尖对麦芒仿佛一触即发的气场让刚刚出门准备找林姝袅吃饭的小红和小白当即顿在原地,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又来两位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