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是板正的,像是用刻度尺教出来的豪门主母。
她向来觉得,活的太过于教条的人不会好相处,而这三年的事实证明下来,确实如此。
孟词女士言行举止都很妥帖,沈晏清像她,也不像她。
像她,是因为他也很妥帖。
不像她,是因为他只是前半生妥帖。
安也进屋,管家平姨适时递过来一杯温水:“明晚有客,夫人在对晚宴菜单,少夫人稍等。”
安也点了点头。
约莫等了十分钟,孟词才穿着一身灯芯绒黑色连衣裙跨步而来。
越过门厅坐在她对面。
她乖乖巧巧喊了声:“妈。”
“新闻热搜是怎么回事?”
安也一惊,啊了声,佯装惊讶道:“我没上热搜啊!”
孟词一时间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丈夫绯闻满天飞,身为妻子却如此后知后觉。
更气的是,她原本是要质问、敲打的,可安也这佯装不知的模样一下就将自己摘开了。
就差明晃晃的告诉她,热搜可不关她的事。
“不是你的,是希闻的。”
沈晏清,字希闻。
沈家长辈都喜欢喊他表字。
安也对于这种表字和少爷之类的称呼,都很抵触,总觉得像是旧社会里奴隶制遗留下来的产物。
像臭长的裹脚布。
可她处在这种环境中,又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