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当初你跟江停相亲,那车飞进咖啡馆的事儿,是不是沈董干的?”
要是三年前,安也会说,应该不是。
可如今,她只能说:“不好说。”
三年婚姻磨合,安也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够了解沈晏清。
情动时,他可以说尽甜言蜜语。
可某些时候,他也能冷眼旁观你受尽屈辱。
爱?
不好说。
不爱?兴许。
“都过去了,”岁宁看了眼前挡风玻璃:“快到了。”
云顶天阁是南洋近日兴起的会所。
十七层楼,面积不大,但吃喝玩乐应有尽有,从负一楼的迪厅一直到十七层的市内高尔夫,花样百出。
安也这日,先是带着几位老总上八楼的宴客厅,吃了一顿晚饭,又转战到十六楼的酒包。
饭饱酒足之后才开始谈事情。
岁宁能喝,安也也算能喝,俩人带着几个陪酒小姐周旋在几位男性老总之间。
其中有位老总是她亲爹安泊舟的同学,知道他们家的些许事情,目光在她跟江停之间来回:“安侄女,我前段时间听你爸说,你跟江总相过亲?”
二人听到彼此的名字,目光隔空相撞。
安也大大方方的注视他,且回应道:“明叔,这话肯定又是我爸喝多了才说的吧?他很看好江总,总说江总是他的得意弟子,这辈子的愿望是有个像江总这样的儿子。”
“估计是把儿子说成了女婿了。”
对方笑着。
江停也顺势接话:“老师确实待我如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