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出来,见周觅尔穿着睡衣将被子抖开钻了进去。
“跟我睡啊?”
刚躺下的人蹭的一下坐起来:“咋地?不行啊?”
安也认输:“行行行,行着呢!”
这小炸毛!
周觅尔哼了声:“要我钱的时候一口一个小觅尔的,不要我钱了连我睡你床都不行了?”
“穷则摇尾乞怜,达则抛亲弃妹,说的就是你。”
哪有人要钱的时候嘴甜要死。
钱要到了就开始赶人了?
“你电话一直在响,烦死了。”
安也走到床头柜,拿起手机看了眼。
四个九的手机尾号躺在屏幕上跳动着。
她不是很想接。
但对方显然很有毅力,弃而不舍的一连拨了几个电话过来。
直至第六个,安也接起。
那侧,男人声线平稳:“我在楼下。”
“我睡了。”
沈晏清沉默了两秒钟:“灯没关。”
“躺下了。”
“安也,很晚了,我不想进去打扰外公外婆。”
安也气笑了:“沈董,你是没断奶吗?离了我一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