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没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那就是知道了;但不做出任何措施和举动的意思。
当秘书的,得分得清主次和谁轻谁重。
盛简汇报完事情从楼上下来,见安也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甩啊甩啊的走进来。
见了他,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盛简回应:“太太。”
“盛特助啊!你说你在外喊我安总,在家里喊我太太,要是万一哪天在外面见了我喊岔了怎么办?”
盛简后背一麻,他不是没想过。
这两个活爹隐婚,三年了都没暴露,万一哪天他在外面喊安也太太,自己的职业生涯只怕是要葬送于此了。
安也也混商场,二人时常参加活动能遇上。
起初二人刚结婚那段时间,盛简晚上做梦都梦到自己嘴瓢喊错了。
被沈董踹到了南非开矿去了。
醒来发现是梦,虚惊一场。
“不会的,太太。”
安也夸赞他:“真专业呢!”
她太美,对着人笑的时候,一双桃花眼弯弯的,带着勾魂的美。
他曾经在网上看过科普,说桃花眼的女人,异性缘高,看狗都深情。
一开始他不信。
直到见到安也,她明媚、张扬,又能说会道,从小读美高,思想开放,性格更open。
像是一株盛开得正好的野玫瑰
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盛简不敢看她,低垂首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