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安也,我在说你做这个事情太不顾情面,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回回吵架把离婚挂在嘴边是什么意思?”
“能是几把意思?不就是想离婚的意思?”
沈晏清怒喝:“不可能,你休想。”
“那你就别管我干了什么,真有那闲工夫你去警告庄念一,让她少惹我,不然以后老子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安也一把推开沈晏清跨大步出了衣帽间。
沈晏清火冒三丈,想追上她。
刚走到卧室,安也不知道从哪里抄出一个酒瓶子,
反手握着酒瓶,站在床尾怒目圆睁的望着他。
那眼神和架势,给他一种他要是敢上前一步,就敢开他脑子的架势。
沈晏清脚步乍然顿住。
..............
夜晚争吵总是伤人的。
就好比这夜,常年不怎么做梦的安也竟然做梦了。
他梦到沈晏清杀了她,还把她丢进了景江喂鲨鱼。
活活给她气醒了。
气的她半夜坐在床上一脸郁闷。
在反观身边的人,睡的平静。
安也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拎起自己的枕头闷在沈晏清脸上,连带着上半身都压了下去。
捂死他!
狗男人!
沈晏清呼吸不顺的瞬间,立马就清醒了。